顾之。

写得开心最重要,随缘。

巨人与夜莺
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儿童节应该给安聚聚送个礼物。(?)刚好新宿剧情打完,随便一脑。


迦勒底的御主终于来了?安徒生头也不抬,他的手中拿着一支钢笔,中指的茧子上漆黑一片,满是墨水。他的眉头紧紧拧着,弓着背,似乎已经不自觉地啃了很久自己的指甲盖。破开隐蔽术式窜进屋来的爱得蒙见到的童话作家就是这个样子,肉眼可见的低气压,肉眼可见的烦躁,完完全全就是截稿前三天的作家状态。他颔首对其问题表示肯定,却又想到安徒生肯定不会浪费这点时间抬头看他,毕竟死线将至的作家都得争分夺秒,他也清楚这点,所以他只好开口。他说:对,迦勒底的御主来了,来的时候还差点摔死。

差点,就是还没有嘛。我猜猜,她被那个Archer救了?童话作家勉勉强强抬头,仰着脖子,丢了个可意会的眼神给他。爱得蒙确定听到了骨骼活动的咔吧咔吧声。他在心中感慨,作家真是不容易。他把帽子摘下,准备去给辛劳的作家泡一杯咖啡。

在去往厨房的路上,他掀开了那块始终被安徒生拉着的窗帘。于是夜色透了进来,连带着永不停息的喧嚣。光太亮了,天空中就没有星星。远处隐约传来歌声,还有死板的掌声。爱得蒙微微一笑。他们的藏身地选得不错,在无人问津的交界处,灰色地带。这里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他们不被任何一位从者发现。毕竟这是恶的世界,毕竟他们还没有找出罪魁祸首,也不明白这场犯罪对何人有益。

看来他还没有消息。童话作家跳下了椅子,拖着过长的白大褂,跟着他进了厨房。将咖啡滤好的咖啡注入杯中的爱得蒙摇了摇头,他看得出安徒生低气压的状态下又多了几分烦躁,就像影子里滋生出的摇曳的芽,不过被他很快地压制住了。

他把咖啡递给安徒生,准备也给自己泡上一杯。他听到安徒生自言自语:按照一贯的故事套路,不,按照敌方做事显而易见的标准。威廉一定在那座塔里,可那座塔又是个什么,里面有什么东西?……啧,资料不全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
你在等谁?爱得蒙突兀地出声。或者说,你在等什么?你请求我保护你到这新宿,应该不是为了在这危险的地方写作。这不是你的风格,那么,除了迦勒底的御主,你还在等什么?

——你会知道的。童话作家喝了一口咖啡,故作高深地卖着关子。哪怕他只能仰着头才能保证直视伯爵的眼睛,哪怕严肃浮在少年的脸上只能大打折扣。我在等我的信使,他应该快找到我了,嗯,应该。

冷光猛撞进这个房间,机械的轰鸣突然奏响。他们听到外面有个嘶哑的声音以咏叹调高呼。——罪恶只可以掩饰一时。

安徒生笑了,他刚刚扯住了伯爵的袖子,正是这一扯生生抑住了伯爵前冲攻击的步伐。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,踩着椅子爬到了书桌上。他打开了窗户,马上就有一只几乎与他整个人等大的手伸了进来,爱得蒙看到安徒生从那只手上接下了一封信,还有一小袋盐。

……李尔王?伯爵沉默了半晌,然后问。

是李尔王。安徒生赞许地点了点头。他拿过那些被他压在膝盖下的稿纸,又写了几笔上去。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,因为已经有一只夜莺停在了他的手上。

他送那只夜莺飞出窗外,然后拍了拍手。

在这新宿,没有什么比故事更重要,我跟你说过的吧?爱得蒙。好啦,别那样看着我,我们现在终于有情报了,还是来自敌人的内部呢。

我爱你就像爱盐一样,不多不少。李尔王中的经典语录,我随便玩一玩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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